《黄山历史文化传承》——实干家杜冠英

光绪十一年(1885年)三月,法国人孤拔率远东舰队进犯镇海,杜冠英亲自指挥督战数昼夜,市沉法舰“纽回利答拉克”舰2艘,旗舰“巴麦尔”号也中弹多发受到重创,孤拔身受重伤,狼狈逃窜。清廷御赐冠英“奋勇可嘉”匾额,功加三品衔,升道员补用。
这段奠定杜冠英“抗法英雄”称号的历史是人�**阄煜さ模故钦蚝?狗ūN勒街械谝幌叩氖蹈杉遥倘握愀分喻搿⒘醣跋群笕蚊炀冈丁⒄蛟丁⒍ㄔ丁苍兜扰谔ǎ钡秸胶蠼ㄔ旌暝兜人姓蚝?谂谔ā4犹ㄖ返难≡瘢笈诘呐渲糜氩晒旱热坠こ蹋啥殴谟⒁皇志娓涸稹U庑┡谔ǘ笳蚝?谥找谑嫡街蟹⒒恿司薮蟮耐Γ怀擞质橇缟舷隆⒅富诱蕉返墓丶宋镏唬蚝1N勒阶鞒隽酥匾墓毕住U庑┦肥到袢硕枷饰酥�
一、 经造镇海炮台
威远炮台。1874年,日本派军侵扰台湾,沿海形势紧张,浙江巡抚杨昌浚着手筹办防务。1877年(光绪三年)杨昌浚檄令杜冠英至镇海,与浙江提督黄少春一起在镇海招宝山东麓正扼海口的最突出处,建造第一座近代化的大炮台——威远炮台。炮台外墙用黄泥、石灰加糯米饭捣合,前面三合土厚6丈数尺;炮台内砌以石,置炮8尊,按“皇图永固一统万年”字号编列。最大的1尊炮,口径21公分,是德国博洪厂制造的后膛螺丝(即来福线)钢炮,弹重240磅,射程8里,可以洞穿铁甲。其次为40磅互互司后膛炮3尊,80磅瓦瓦司前膛炮2尊,英国土炮2尊。炮台有营房5座,官厅l座。建造这座炮台费时两年多,耗银38000两。
宏远炮台。是宁波北仑区现存的规模最大的一座炮台,位于甬江南岸笠山上,是甬江口的屏障。笠山高30余米,巨大的三合土炮台和钢筋混凝土炮台融为一体,气势极为恢宏。跨步踏上整洁宽大的石睡,可直通山顶炮台。炮台建于中法战争后的光绪十三年(1887年),由宁绍台道薛福成创建,同知杜冠英督造,为双环层半圆型环山炮台,它的视角线达180度,甬江口外数公里海域都在它的射程之内。炮台由石灰、黄泥、沙砾、糯米饭汁混合捣砌而成,用巨大青石垒叠作基础,有“以柔克刚”之效,置克鹿卜二十四生十寸口径的后膛钢炮二尊,重20吨;二十一生的八寸口径后膛钢炮一尊,射程有5公里以上,俗称“炮王”。在山巅还建有营房五所,弹药库一所。宏远炮台建造历时二年多,共化费白银七万五千余两。
二、 积极提出防御措施
1884年1月,刘秉璋与欧阳利见对于镇海的防御方针尚在争议之时,杜冠英根据镇海口的形势提出:“防守海口,盖防敌船进港溯流而上,侵我之内地也;亦防敌船停泊于海,轰击我近海之城邑也。是以言海防者,口门内外没立炮台,河港中流拦阻船路。然必须炮台之炮可以攻穿铁甲兵船,放炮之台可以抵御敌炮轰山;即沉下船只当察其石块压力、口址深浅,置设水雷亦宜究其火药轰劲,水势缓急。”
他接着提出了几条具体措施:(1)“虎蹲之南,水势稍缓,置雷沉船是可设第一重拦阻之险。”(2)“招宝山中腰山麓直对小金鸡,水浅势缓,沉船设雷最为相宜,是可设第二重拦阻之险。”(3)“水雷须吃药数百磅者方可轰破敌船”,建议“制造二百五十磅至五百磅”的水雷。(4)“招宝山等处炮台……,如敌船一百五十磅之炮弹,尚可抵御”,但“在沪时,见铁甲船头炮弹子有五百磅、八百磅者,设使用以击我,则该三台难以支撑”。建议利用旧帐棚缝破棉絮三五层,覆盖炮台、营房、火药房5—6尺厚,“用水浸透,以作护蔽”“每台预备米袋干只,装土备用”,以加固炮台围墙。(5)威远台、金鸡山、小港口三处炮台仅有德国与英国制造的钢炮,共计8尊,射程可达7—8里。其余生铁炮11尊,射程驻2—3里,“该三台竟恃钢炮八尊,似属单薄。”建议转请“上海制造局匀拨新造熟铁钢心炮若干尊”,以加强镇海各炮台的战斗力。最后,他还详细绘制了《镇海海口情势及各台炮路图说》供欧阳利见参阅。
杜冠英的防御思想及防御措施,完全切合当时实际,为刘秉璋所接受。此后镇海海口的防御,基本上按照他的建议具体实施。他不仅仅提出建议,凡第一线的所有防御事务,诸如加固炮台、建设防御工事、架设通讯线路、打桩、沉船、置雷、拆去塔灯、航标等等,几乎都是杜冠英组织实施的。
三、任劳任怨协调各方
刘秉璋在宁波、镇海建立营务处,其目的不仅是为了统筹防务,更重要的是为了协调诸军矛盾,统一指挥。这个任务虽然主要由薛福成承担,杜冠英却是在第一线承上联下、协调各部矛盾的关键人物。杜冠英的衙署内设有连接宁波、杭州的有线电报房,刘秉璋、薛福成对前线的一切指示、电函,都通过杜冠英去传达贯彻。战斗紧急时,电函来往极其频繁,从清晨到深夜都不得休息。
当时欧阳利见与刘秉璋,甚至于与薛福成、宗源瀚的意见不一,使杜冠英在执行任务时,往往感到特别困难。尤其在对待南洋三舰去留问题时,刘秉璋、薛福成、宗源瀚等均要三舰尽早离镇返沪。而三舰借口外有法舰,滞迟不走。刘秉璋电责杜冠英:“何不探问明确!”杜冠英复告:“探船、商船均云无敌。”刘秉璋又电责:“何不将探报斥之!……可耻!……可叹!望呈提台。”可是,欧阳利见答复:“三船自有统领,非我部属……进止之权操之自彼,我不能登彼之舰,斩缆拔碇驱诸口外,而强使之去也!”南洋三舰统领则怀疑杜冠英“所报不实”。杜冠英辛勤张罗,结果还是受到三面责难。当三舰离镇不成,刘秉璋即令“同心御敌”。欧阳利见亦持此意见。薛福成还是担心三舰引敌,欲令驶进梅墟或宁波江北岸。杜冠英则认为“梅心太远,既有三船,亦不必于有事之际令其徒作壁上观。”即电复薛福成,并令三舰泊于镇海口内之白家浦,“设若敌来,见虎蹲绿旗,即行驶出(桩边)轰击。”在这件事上,最后正是由于杜冠英的积极主张,才使三舰协守镇海口。可见,杜冠英不仅仅是一个任劳任怨的实干家、执行者,而且还能根据实际情况,积极建议并纠正上级的错误决定。这对于一个试用同知来说,确是难能可贵的。
杜冠英也直接参与指挥。在法舰进攻招宝山炮台时,是杜冠英令吴杰亲自开炮击中法舰。在法舰遥轰小港炮台时,由于台内精炮已被拆徙,出现前沿防御阵地暴露孔隙的紧急情况,杜冠英受薛福成之命“速筹补救之法,”他立即联络畅岐珍、钱玉兴找欧阳利见调整部署,弥补了这一孔隙。薛福成称赞他:“抗谈经济,多得要领”,“锐敏喜任事,每有所建白,未尝不中吾志也,既倚之如左右手矣!”事实上,杜冠英确是薛福成最重要、最得力的助手。
[杜冠英故居希范堂]
【杜冠英(1840—1890):字芸生,号徵三,安徽太平县永丰乡卓村人。著名抗倭名将。少习儒,有胆识。冈督办军饷和天津海运有功,保授知府衔。光绪三年(1877)任入玉环(今浙江玉环)同知。在职期间,奉檄开垦南田、海岛田3万余亩,建镇海、温台炮台12座,抵御外犯。又清积案、编户籍、兴水利、缉海盗,振兴文教,创设玉海书院,呈请学使奏加玉环学额1名,政声显著,深得民心。】
【希范堂:抗法英雄杜冠英故居,清末建筑,座落在今天的黄山区永丰乡岭下村上村组与苏氏宗祠相距1公里。该建筑高大恢宏,保存基本完整。内有光绪皇帝赠送的扁额一块称“希范堂”,该扁是用约5斤黄金粉制成,后堂门扇镶刻有家训字样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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